解释或诠释也会分散当事人的注意力,容易使人们继续被这个次感觉抓住,而非有效带领人们朝向他们的原始感觉。
例如:悲伤可以是原始的或次要的。原始悲伤是一种极大的离别痛苦,如果我们臣服于这个痛苦,允许它发挥它的作用,那么悲伤最后必然能完整地表达它自己,然后我们就可以自由地重新开始。但是,通常人们不臣服于悲伤,取而代之的是将它移转成次要感觉、自怜或是企图从别人那里得到同情。那种次要悲伤能够持续一辈子的时间,阻止清楚、充满爱的离别,并且否认失去事实。这是原始悲伤的一个可怜的替代品。
原始的罪恶感会引导我们去改善。如果我们接受我们的过错,自然就会做可能和必要的修正,并且能够与那些『无法被改变的情况』一起生活下去。次要的罪恶感会把行为转变成担心,它不会为了改变而去激发有效的行为,事实上,它会阻止改变。人们担心一个他们觉得很重要的问题许多年,就像狗担心一块骨头,但是不去做任何改变。他们会折磨自己和别人,却没有建设性的改变。那些为了某种理由而逃避有益的改变的人,一定是把他们原始的罪恶感转变成次要的罪恶感了。
报复的欲望也可以是原始的或次要的。原始报复容许和解,当它同时释放受伤者和伤害者时,它就是适当的。次要报复会继续保持伤害和系统的不平衡,并阻止解决问题。常见的例子家族世仇,他们接受了前面世代的仇恨。复仇者觉得需要替自己不曾遭受的错误行为报复,而他们的行动通常是对准那些没有做错事的人。
当受苦是原始的,当事人会忍耐所需要忍耐的事,然后他们会拾起生命的碎片重新开始。当受苦是次要的,则他们会开始另一轮的受苦。对某事抱怨通常是同意那件事的一种次要的变形…
愤怒有原始的和次要的形式。原始愤怒可以纯净一段关系,不留下任何伤痕而离开。对某人产生次要愤怒,通常是在我们对他做了某件事之后所跟随而来的,然后那个人就有理由对我们产生愤怒,但是我们比对方先表达愤怒。次要愤怒,就像次要的罪恶感,通常是不行动的借口。在关系中,次要愤怒有时候是在逃避表达出自己的要求,如同这句话所说的:“当我有需要时候你从来不注意。”另一个实例是:某个男人赢了一次赌注,但是庄家却没有给他半毛钱,他不但没有找老板理论,取而代之的是,他回家对他妻小们发怒。
我给治疗师的建议是:彻底避免在次要感觉上工作! 你也许可以透过讲述适当的笑话,或者透过改变当事人的焦点来转移他们的注意。
我的意图不是要改变当事人的经验,而是要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导到他们的原始感觉,这是找到解决方法的必要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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